宛之委屈巴巴:“凶了。”
“那就凶了吧。”楼安之毫无悔改之意。
“你是不是怕她现在你喜欢我啊?”楼宛之嘴角噙笑,开始套话。
“什么叫怕她看出来,我本来就喜……”楼安之刹住了车,道,“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就是你和爸妈出柜说的那种关系。”楼安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明知故问,还问。
楼宛之说:“可是我出柜的时候没有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我只说了我喜欢你,然后就是一顿毒打。”
说到毒打,楼安之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温和地望着她:“那你说什么关系?”
洗脸盆里,水流开得很细,油麦菜淋着水,旁边空无一人,庄楼二人扒着门框,耳朵朝外高高地竖着。
楼宁之说:“我打赌,要不可描述了。”
庄笙说:“……皮这一下你这么开心?”这两人要不可描述,估计只能靠神交了,关键脑电波还不一定对得上。
楼宁之笑嘻嘻说:“开心。”
屋里。
楼宛之说:“你把你倒数第三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