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他,举拳迎了上去,
如此狭小的空间,极短的距离,最适合施展“半步崩拳”,
两拳对击,一阵臂骨碎裂的声响传来,
黯淡的灯光下,“黎司令”这条臂膀扭曲变形,毛孔中喷出血雾,
这状况,就好象这个矮胖子全力一击,却砸在坚不可摧的铁壁上,反而重创了他自己,
一股大力透入他的躯体内,将他震飞,重重的砸塌了一堵墙,
躺倒在地上,“黎司令”浑身上下,筛糠般颤抖,
那三个女的,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喝了太多的酒,如此之大的动静,居然没把她们给弄醒,
“你你是什么人,”对方骇然失色,
“你不配知道,”我淡然道,
听到我说汉语,“黎司令”象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大哥,饶命啊,我母亲也是华夏人,说起来咱们算半个同胞,”“黎司令”慌忙说,“你只要放我一马,什么都好商量,你要钱的话,我给钱,你想要女人,这三位美女都归你,”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你这样的同胞,我也不想要你的任何东西,你双手沾满了华夏人的鲜血,就该料到有这一天,以血还血,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