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官人这么说,我便安心等着。”说着,赵宣甫瞟了眼傅云书,道:“只是县令大人如此刚正不阿,想必不会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下乱作定论。”
“你放心,本县定会找到沈珣的尸体,”傅云书忽然一字一句地道:“然后将你绳之以法。”
两人从大牢中出来时,已经入夜,街上空无一人,寇落苼与傅云书肩并肩缓步走着,胡同里轻轻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
傅云书忽然问:“寇兄,你觉得赵四所言,有几分可信?”
寇落苼略感诧异,道:“傅兄不信赵四之言?”
傅云书颔首,沉吟片刻,道:“我总觉得,赵宣甫太过狂妄……我命人打听过他,都说不过是个好吃好赌的街边混混,而一般的街边混混,摊上杀人这样的大事,不说吓得屁滚尿流,多半也会六神无主,而赵宣甫,他……他好似……”
寇落苼接着道:“他十分无谓,不惧官差也不怕牢狱,好似笃定自己没有杀人。”顿了顿,又道:“依我看来,要么是装的,要么……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杀人。”
“怎么会呢……”傅云书眉头紧蹙,喃喃地道:“你我那日都是亲眼目睹……”
寇落苼道:“可沈珣的尸体确实消失不见了。”
傅云书道:“你亲自去探过沈珣的呼吸脉搏,他确死无疑。已死之人不会自行走动,只能是有人故意而为。”
语毕,四周一时静默,唯有隐约虫鸣声声。
“也有另一种可能。”寇落苼忽然道。
傅云书下意识地问:“什么?”
“沈珣并没有死。”寇落苼道。
“是
落草师爷_分节阅读_1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