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落苼只好实话实说,“土匪又不是瞎子。”
傅云书一颗脑袋立时垂丧下来,“那怎么办……”
“先走几步看看,说不定咱们运气好,之后就遇不到土匪了呢?”寇落苼道。
傅云书闷闷地说:“那怎么可能。”
“遇到了也不怕,”寇落苼说:“打不过,难道还逃不掉吗?”
小县令认真地思索片刻,终于认同地点了点头。
寇落苼暗中松了口气,说:“那我们走吧。”
躺在地上的鸽虎也跟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衣服总算是保住了。
傅云书正要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等下!”说完蹲下身,执着地继续扒鸽虎的衣服,悉悉索索半日,终于将这大汉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望着躺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鸽虎,寇落苼一副铁石心肠也终于软化分毫,犹豫着道:“傅兄,这……再扒下去是否有些不妥?”
“够了够了,”傅云书抱着扒来的衣服站起身,簌簌几下就将自己外衫解下,直接开始往上套,也不知这厮多久没洗澡了,衣服上一股子酸臭味直辣眼睛,傅云书被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都盈满了眼眶,等套完衣服,再望向一动不动的鸽虎时忍不住就生出几分怨怼,幽幽地说:“他醒来之后,说不定就会立刻找帮手来抓我们。”
寇落苼一个激灵,“傅兄的意思是……”
傅云书默不作声,罪恶的爪子缓缓伸向鸽虎的亵裤。
寇落苼无奈地捂住眼睛,一把握住傅云书的手,无力地说:“还是我来吧。”然后愧疚地望向鸽虎,心道,对不住了,兄弟。
待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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