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伙押去菜市场斩首吧。”
“啪”的一声,惊堂木拍案,吓得堂下二人立即噤声。傅云书手指摩挲着惊堂木光滑的板面,沉声道:“沈珣,你也知道这是欺上瞒下、藐视律法之行?明知有错而故意为之,你可知该当何罪?”
沈珣道:“大人,草民知罪认罚,惟愿大人,能将杀害我堂弟的凶手绳之以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大人既能抓到草民,想必已经知晓内情。不错,那一具与我调换的尸体,正是我堂弟沈珏。我假死当晚,被送到停尸房不久后,药力散去后便逃出停尸房,去将停放在乱葬岗老屋中的沈珏的尸体搬来,放在了停尸房里。”扭头瞥了一眼脸色惊恐的张铁柱,“我特意等巡夜的官差走过乱葬岗才动身,没想到还是撞上了,幸而这位大哥安然无恙,对不住。”
张铁柱终于明白了那夜撞见的是人不是鬼,也没心思理会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孔家众人、沈珏养父母皆道沈珏是无故失踪,”傅云书问:“你怎么知道他是被人所害?”
“回大人的话,”沈珣道:“这事儿不是我发现的,是赵宣甫无意中知道,来告诉我的。”
傅云书目光移向赵四,“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