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咧嘴地伸手去揉腰,胳膊刚一动,心里就“咯噔”一声。
他触到了一个人,一个不着寸缕的光溜溜的人,就躺在自己身边。
记忆中最后的清晰片段是贾轲那张猥琐的嘴脸,傅云书原本在被窝里裹得温热的身体骤然冰凉,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身上藏着的簪子,却发现自己也浑身赤/裸。
傅云书几乎抑制不住地浑身战栗,直到身边躺着的人动了动,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身体,将自己轻轻环住,道:“醒了?”
这声音沙哑而低沉,落入傅云书耳中,却胜过世间最灵验的药,一下子便教他通体舒畅,他长长地松了口气,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见寇落苼正支着脑袋看着自己。他张嘴欲言,一时竟不知为何发不出声,咳嗽了几下,才勉强出声,道:“寇兄,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暗暗惊诧,寇落苼却不知为何没有半点迷惑,他淡淡地道:“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傅云书转着眼珠子努力回忆,可无论怎么想,记忆都断在他对着贾轲竭力举起簪子的那一刻,“我只记得……我想拿簪子杀了贾轲来着……”
寇落苼道:“就你那点斤两,还妄想着光拿支簪子就能杀了贾轲?”顿了顿,他沉声道:“你其实是想自戕,是吧?”
傅云书无言以对。
想起自己踹门而入时看见的场景,寇落苼心底窜起怒火,他勉力压制住,淡声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要……你怎么这么傻?”
傅云书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寇落苼气得想敲他脑袋,好让小县令混沌一片的脑瓜能清
落草师爷_分节阅读_8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