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身,又忽然心想:我又哪里来的资格去管他的私事呢?
这个念头如一根细小的针,轻轻一触,便叫傅小河豚满腔怒气顷刻间泄了个干净。他颓唐地坐回椅子上,重新翻开书,还未看上一眼,对面的房间里就缓缓亮了起来。
他回来了!
傅云书心中刚是一喜,又是一酸,委屈巴巴地想,算了,好歹还知道回来。
小县令丝毫没有看书的心思,只敢躲在窗户纸后面眼巴巴地看着,直到对面房间里的灯又灭,再度陷入漆黑一片,他才叹了口气,也将案上油灯吹灭,正脱了鞋子要睡觉,门前人影一晃,轻敲了三下门。
傅云书心中一紧,正欲张口询问是何人,眼珠子转了转,最终还是藏进被子里,一声也不吭。
门外的寇落苼又敲了三下门,道:“傅兄,我知道你没睡。”
傅云书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不情不愿地道:“有什么事吗?”
寇落苼只道:“我进来了。”傅云书还没来得及拒绝,他便推门而入,又反手将门关上,径直走到他床前。傅云书万分后悔没有将门锁上,但此时后悔无益,只能强压下如鼓心跳,道:“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寇落苼道:“有些事,我怕到了明天,我就没有勇气说了。”
正是十五月圆夜,清徽倜傥,扬扬洒洒如霜雪落在床头,可寇落苼背对门站着,傅云书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借月光望见他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
傅云书脸上发烫,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支支吾吾地道:“究竟是什么事?”
寇落苼反问:“你不明白?”
傅云书深吸一口气,
落草师爷_分节阅读_8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