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这温香软玉,于是故意道:“我能走。”撑着傅云书的肩膀,状似艰难地起身,呲牙咧嘴像是在遭天大的罪,果然稍一离开就又被傅云书按了回去,道:“知道疼就别逞强。”他声音淡漠不起丝毫波澜,寇落苼悄然抬眼看去,见傅云书一张小白脸板得死紧,眼底不见情绪。
小县令生气了。
寇落苼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淡淡地道:“虽然疼,但大多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多亏你来得及时。”
“你也知道是我来得及时?!”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傅云书那处穴道,先前还强作淡定的小县令顿时如弓起了背的猫那般炸了毛,碍于县衙众多手下皆在一旁,只能先将寇落苼扶上了马,自己再在他身后坐好,凑到他耳边怒气冲冲地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我来得迟了,亦或是我今日根本没来找你,你就……你……”他眸光一阵颤抖,喉头哽咽着道:“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静默片刻,寇落苼道:“见不到我,于你来说,也并非坏事。”
“胡说!”傅云书忽然大声喝道。
原本安分走路的官差们都惊诧地朝县太爷望来,傅云书面不改色,冷声道:“顾自己走路,别净看些不该看的。”
众人立即扭回了头。
傅云书道:“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开心了?”
寇落苼道:“我觉得我要是留下,才更叫你尴尬难堪。”
傅云书毫不犹豫地道:“没有那样的事。”他们共乘一骑,寇落苼此刻正“虚弱”地靠在傅云书怀里,像是怕他插上翅膀逃跑一般,傅云书伸出手,将寇落苼的腰紧紧环住。
寇落苼低头看了眼他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落草师爷_分节阅读_9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