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往日他与寇落苼是朋友亦是知己,话多得一箩筐,能从前朝战事一路聊到乡间怪谈,讲上一天加一宿还有余,如今窗户纸戳破,朋友再不能做,他一想说些什么,就想起寇落苼讲的那句“你同我探讨诗词歌赋时,我想的可能会是你在我身下念诗会是什么模样”,于是神思混沌,什么也说不出口。但默默相对实在尴尬,只能尽量说些有趣的闲谈。
傅云书低着头,悄悄地瞥一眼寇落苼,见他面如沉水、毫无波澜,便一阵失望,再不言语。
过了半晌,寇落苼道:“我觉得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傅云书手里捧着的茶盏猛地一晃,虽然有盖子盖着,但仍有少许茶水洒了出来,打湿了袖口。傅云书将那湿了的一点袖口默默攥进手里,许久才哑声道:“我觉得你没好。”
“……”寇落苼道:“我想出去……”
话音未落,手中茶盏落地跌碎,发出清脆的响声,傅云书“腾”地站起身,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道:“我不准。”
小县令惯常是以温温柔柔的笑脸示人,如今板脸摆威,也很有叱咤风云的朝廷大员的威风,还真将寇落苼震得愣了一愣,片刻后无奈地笑了,挑着眼角睨着他,道:“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
傅云书的脸瞬时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道:“我这是担心你的身体!”
寇落苼道:“可是……”
傅云书一摆手,道:“没什么可是的,大夫说你要半个月才能痊愈,那你就安安分分躺够半个月,再说了……”他的声音忽地一弱,“再说了,你答应过我要为我行弱冠礼的。”
寇落苼故意问:“那我要是反悔了呢?”
落草师爷_分节阅读_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