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较寻常案件,实在过于残忍血腥,为人所不容!”
寇落苼淡淡道:“即便是采生折割,也是寻常案件。”
傅云书一窒,竟无言以对。他老爹傅相爷刑狱出身,他自小耳濡目染,也听过看过不少旧日卷宗,也有诡异血腥者,其阴毒残忍几能透过墨字白纸,将骇得一踉跄,可那毕竟是耳听,有些事,唯有亲眼所见,方感震撼。
“可……”傅云书小声地支支吾吾,“可我毕竟曾亲身经历,自然感同身受。”
“不论案件是大是小,是荒诞或惊悚,为官者,须得保持中正平和,方能公正决断。既然戴上了乌纱帽,便要顶得住上头‘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寇落苼说着,拿筷子轻轻一敲傅云书的脑门,转身接过店小二端上来的菜盘子,夹了一筷子送到傅云书碗里,道:“吃饭。”
傅云书揉着脑门嘀咕,“就为了让我吃个饭也能讲出一堆大道理。”
寇落苼笑道:“不叫夫人饿肚子,便是为夫最大的道理。”
傅云书先是心头一甜,后又一惊,连忙扭头四下张望,见周围无人听见这句话才松了口气。寇落苼自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幽怨地道:“我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别胡说!”傅云书不耐地道,他先前张望时仿佛听见有人提到了春来班,立时想起小春楼那张苍白而充斥着怨毒的脸,赶忙支起耳朵听。
有人的声音遥遥传来,“我看这春来班是气数尽了,自小春楼失踪后再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戏,如今连个新来的小戏班子都比他们好看得多。”
有人好奇地问:“我觉得春来班虽不如小春楼在时,但如今也还凑合着看吧。是哪个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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