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会烂会臭的死肉罢了。”
傅云书哑然无言。
沈珣仔仔细细地盯了几眼,摇了摇头,又道:“这不是赵宣甫。”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傅云书正要拦下他,“沈大夫……”沈珣忽然整个人晃了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傅云书:“沈珣!”
医者不能自医,傅云书只好把沈珣带回府中,又将邵大夫请来替他诊治。邵大夫把了会儿脉,捻着胡子道:“大人放心,沈大夫只是一时伤心过度,气血上涌所致,歇会儿就好了,倒是大人你,这几日切记不可操劳过度。”
傅云书道:“我今日倒并未如何操劳,只是劳烦邵大夫您了。”
“只是尽分内之事罢了。”邵大夫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