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字号。”王铮刚要张嘴糊弄过去,谢霜辰又说:“逗哏的我没说你,我跟那个捧哏哏说话呢!”
叶菱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字号?那您可得好好保养着那您这老骨头,别撒尿照镜子的时候抖落自己脚上,那可就尴尬了,我们怕是也学不上了,您说是不是?”
他不光怼了谢霜辰一句,还跟之前那一句连上了。虽然是在骂谢霜辰,可谢霜辰不生气,心里倒还觉得这人可以,很想鼓着掌再“噫”上一声给叶菱捧场。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叫王铮哭笑不得。
谢霜辰是个越挫越勇型人格,在叶菱这里遇到一点点小坎坷算得了什么?真金白银卡地亚无法打动叶菱,他就另外想了一辙。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叶菱是天津人,隔天一大早就坐高铁去了天津卫,上大福来打包了一份锅巴菜老豆腐,然后再坐高铁回来,用保温袋套一套,提溜着去茶楼听下午场。
等叶菱一上台,谢霜辰就把袋子往台上递。叶菱不搭茬儿,王铮客客气气地接过来,还把袋子打开一看。
“嚯——”王铮有点惊讶,转而变成了看好戏不嫌事儿多的口吻,“硬核捧角儿,可以可以。”
没想到旁边儿的叶菱忽然冷不丁的用天津话小声儿来了一句:“倒霉揍性。”
谢霜辰耳朵尖,听见了叶菱骂他,笑着用天津话问道:“跟我走吧,成嘛成嘛!”
他们这些说相声的,各地方言那是张口就来,一人一句就够边儿上的客人笑半天了。
唯有老板苦哈哈的站在一处屏风后头,不知几位角儿要闹到什么时候,客人们干听不续茶了。
一个来自河南的茶楼经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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