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沾点边儿。”叶菱说。
“您看啊,说唱是不是从美国的底层人民生活中而来?相声是不是从中国的底层人民生活中而来?这都是源自于人民的艺术啊。”谢霜辰开始列举,“说唱是不是有说有唱?相声是不是有说有唱?说唱您得讲究押韵吧,什么单押双押,贯口不也讲究这些?我看好些个说唱选手都说自己是玩地下的,哎呦喂我都不忍笑,谁不是玩地下的啊?我天天在这个小园子里说相声,正经的underground!他们还玩什么solo什么battle,我们一百多年前就这么玩啊,这不就是单口和对口么?”
“人家battle是说唱互相攻击,对口相声哪儿来的互相攻击?”叶菱问。
谢霜辰说:“那是因为我不敢攻击您,您攻击我还攻击的少么?你我之间就是单方面的您dis我!”
叶菱一脸无语地看着谢霜辰,台下的观众哈哈大笑。
“我委屈啊!”谢霜辰大叫,这句原本没有,是他的现挂。
“滚!”叶菱顺势踹了他一脚。
“是不是啊?”谢霜辰掸了掸大褂,等观众笑完了之后回归正题,“还有什么街头文化,这个我都不稀罕嘲笑他们,我当初跟外面撂地演出的时候,就在北新桥的十字路口三里屯的SOHO广场,这才是正经的街头。他们跟街上唱过么?”谢霜辰大言不惭地说,“所以啊,这个节目如果不请我参加,那绝对是不够专业。”
叶菱说:“请你参加似乎就更不专业了。”
“我不管。”谢霜辰说,“我去参加海选的时候,好多人在一个体育馆里,我寻思着导师看见我的模样听见我的大名不得直接给我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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