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就能传的网上全都是,你根本没办法阻拦别人学你,那为什么不主动告诉给别人呢?而且我觉得老祖宗很多好东西就是因为所谓的师徒传承父子传承才失传的。家里没徒弟没儿子,就算带棺材里去也不传姑娘,这不就断了么?”
叶菱点点头:“你继续。”
谢霜辰说:“我反倒是觉得,技艺这个东西是最不怕人偷的。就好比京剧吧,‘调’都是公用的,但是‘韵’却是自己的,戏迷们听的其实就是这个韵。相声也是啊,同一个活,怎么你说就有意思,能逗乐大家,别人就说着没意思呢?《逗你玩》这个单口够经典吧,长着嘴就会说,但是能千百次把人逗乐的只有马老一个人。我没什么文化,道理上的东西总结不出来太多,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懂。”叶菱说。
谢霜辰继续说:“反正我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去创造的可能,最好全天下的人都来学我,这才能证明我是成功的。”
叶菱说:“正确的道路就是这样,吸取前辈所做的一切,然后再往前走。”
“你说得非常有道理。”谢霜辰称赞,“这是非常好的总结性发言。”
叶菱摇摇头说:“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托尔斯泰说的。”
“噢——好像听说过。”
“……”叶菱从来不意外以谢霜辰的文化水平能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只能正式总结陈词说,“这件事情如果你想做,并且认为是正确的,那么我就支持你。”
谢霜辰有点惊讶,问道:“您不觉得我是瞎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