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擦了,靠在厨房的门边问道:“你觉得姚老板这个事儿怎么样?”
“他干的事儿跟我不一样么?”谢霜辰说,“只不过我是无奈之举,他是属于有理想有抱负。”
“但结果是一样的。”叶菱说,“你让飞霏去唱戏么?”
“二小姐又不是我儿子,我管得着么?”谢霜辰说,“一切还不是得看他自己?”
叶菱低头想了想,说:“哎,也是不叫人省心。”
谢霜辰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叶菱说:“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不跟别人吵架了。”
次日是咏评社一周工作的开始,谢霜辰和叶菱每次节目都是最后,但每天都是最早来。
杨启瑞来得也很早,是跟谢霜辰约好了的。谢霜辰见他进了后台,还是招呼说:“杨哥最近工作不忙啊?公务员就是好。”
“你甭说啦。”杨启瑞笑眯眯地说,“我今儿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事儿。”
“啥?”谢霜辰开玩笑说,“您是薅社会主义羊毛被组织发现了?”
“没有。”杨启瑞摆摆,“我想把工作辞了,专心来说相声。”
“什么?”谢霜辰吃惊,叶菱也很吃惊。杨启瑞说得稀松平常,听的人却觉得是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