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平时自家人都舍不得喝,就等着来人待客。平时闲心难瘾的时候,就在春天树叶刚发出来的时候掐各种树叶的尖烘干了喝,其实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许是茶叶少,也就衬托着茶叶的好,穷人喝树叶,富人喝茶叶,也是所有人认定的事情。
高猎户家并不富裕,能用茶叶出来招待,也不知是对着李季,还是二狗子。
用的是粗陶碗,李季将皮递过去,端着碗喝茶,身为一个粗鄙的人,他也合不出茶叶的好坏。
高猎户左看看又看看,只觉得眼热的厉害,更加后悔了,对二狗子也更加客气:“兔子皮里这个杂毛最少,也最值钱,能值六钱银子,这狐狸皮是难得的东西,就是磨损的厉害了,还只有一块,我多废废嘴皮子,应该能买上八钱银子。”
这些的总价值都快赶上种地、买菜一年攒下来的钱了。
给所有皮子都报了价,都卖出去的花至少能赚四五两银子,这边贫瘠,这些银子省点花够普通人家过上几年好日子了。只是二狗子太能吃了,所以这些也就够李季和二狗子饱饱吃一冬了。
从高猎户家里出来,李季脸上都快笑出花了,伸手拍拍二狗子的肩膀:“你太厉害了。”
二狗子那里清楚李季再想什么?不说话,只是看着李季笑,二狗子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