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事情吧,你村子里有娘家人带着女儿过来打官司合离,其实若是按我心思,绝对不会放过那苛待人的夫家,可我不能。若是当真将那动手的婆婆判了,那时间一久,那媳妇身上的同情声音就会渐渐变少,乃至于成了埋怨她害了婆家,步了十年前那妇人的后尘。所以合离,是最好的法子。”
“您没做错。”李季道,“事实上,合离确实是最好的法子。二铲子一家没有被逼到绝境上,一度肖想着还能再娶一个大姑娘,却不知早已被村里视作耻辱,现如今他们的日子,未必比牢里头更舒服。”
自从上一次二铲子娘抹黑李季不成,村里人对他们家的不待见更加变本加厉。从前人家打招呼,碍于面子都会应和两声,现如今干脆当他们二人是空气,时间长了,他们二人似乎适应了这种孤立,最近老实了许多。可没人搭理、没人理会,甚至背后还要被人说道的日子,哪里是那么好过的?
县太爷点头:“我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我的判决再重,也不可能给那妇人最好的公道,就算让他合离以后宣判那对母子,依旧会影响那妇人的名声。所以我干脆什么都不做,让那妇人完全处于被伤害的弱者角度,同情她的人越多,对那对母子的惩罚就越重。”
身为父母官,不可能维持绝对的公平,那么就要在特别的角度中维持这种奇妙的“公平”。是面对百姓的为官之道,既对得起全县的百姓,同样也是问心无愧。
从某种角度来讲,李季和县太爷是一类人。
李季将前后想个明白,竟然笑了。夹了一口牛肉,喝了一口酒,脸上带着聪明的狡黠:“如此看来,我也是一样。在您眼中,我并没有恶意,
清粥小菜[种田]_分节阅读_12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