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家里头的事情,其实我见的也不多。我在人家家里头,顶多是不用干活的下人。我收留二狗子有功,可这份功德值不了几个钱。甚至人家还防备着我。李季将那放在炕里许久的包裹拿过来,打开里面就是那两身锦缎衣服,还有那个鼓鼓的荷包。”
李季道:“瞧瞧,地下的那一套是我去的时候穿的。回来给我带了些碎银子,就是这么两身衣服值钱。这衣服却是值大价钱,但这是按照我尺寸定做的,只能穿我身上,买不得银子。这银子咱们看着是多,可人家下人出去采买东西带的都不只这些银子。这是防着我打着恩人的旗号收揽银子,又不好让外人觉得他们家苛待恩人。就这样,我自己能享受到,可要是有个什么亲朋好友,连分一分都做不到。”
谁都不会说为什么不分银子。这荷包很鼓,不打开也不清楚里面装的是银子还是铜板。就算是银子,也就一二十两。
村里没见过银子,一两银子都是多的,可那日瞧瞧那些家丁的穿着,别说是二十两,就是五十两对于人家来说都是九牛一毛。就算对于李季本人来说,赚这戏银子也不是难事。并不多。
为什么这么防备着?还不是怕仗着恩人身份给村里人谋福利?
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自然不必点名了。
李金道:“大户人家都这样,越是腰缠万贯你,就越是喜欢算计,生怕旁人算计他口袋里的银子。其实这样也好。也不是咱说到谁。若是人家真给了您几百两银子到您手里,也是握不住了。村里头过来借银子就不好拒绝,因为都觉得您银子是风刮来的。若是遇到个歪心思的,直接偷直接抢,那才没有好日子过。”
李
清粥小菜[种田]_分节阅读_19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