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有六年的夫妻情分在。晦气不晦气的,都还是没边儿的事。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在院子里傻站着,这么个人,我实在提不起亲近的心思。”
人死了平辈去看的很少,除了最亲近的,本家的基本上都是去站一下就回来了。
听这话,二英的反应显然比李金这个男人更强烈,啐道:“我看他就是头牲口,也不想想那孩子是谁的种!大黑媳妇或者的时候谁提起她不说句好?偏偏摊上了这么个东西!”
二英骂了一通。随后道:“四叔,您放心吧,这事儿包我身上了。大黑子娘以后老老实实的还好,若是再敢欺负上门,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敢出门见人!”
二英本就是个泼辣的,此时听了大黑媳妇死后的事儿,正式怒气上来的时候,这时候不用李季怎么劝,她自己就没打算任由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