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
安东就跳了下来,和江肃并肩靠在围栏上吃东西。现下时节天气已冷,再好吃的食物变成冰镇的也味同嚼蜡。但出于某些原因,江肃和安东都没有回到宴会厅里的意思。
安东觉得江肃是有话想跟他说。
江肃也确实是有话要跟安东说,只不过他在思考怎样才能更婉转含蓄的表达。大约跟自己较劲了三四分钟,他放弃了,“你觉得,我这样把江逸推到台前,会是个错误吗?”
安东想了一下就明白他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江逸比他温顺,通过短暂的接触,安东觉得江逸就是个听教听话的乖宝宝。所以即使江逸对这件事不太接受,也不会忤逆江肃的决定。
而自己,就像个放养的刺儿头,稍有不爽立刻掀桌。
“你能把他推到台前肯定有一大把正当理由,所以你并不需要我的肯定,只是想知道我的想法对吧?好,那我告诉你,如果我突然从一个残废变得高大威猛英俊无双,现在又成了九亿少女的梦,那我得上天,嘚瑟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
江肃略震惊,“你这么虚荣吗?”
安东也震惊,“有谁是不虚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