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大街上,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南京的郊区,周围都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我看了看我身上,身上都是血,我也不想报警,不想牵扯进去,我看了看,附近有个小河,我也没看河水脏不脏,直接跳了进去,狠狠的把身上的血给洗了一遍。
做完这些,我爬上来,然后拦了一辆摩托车,求他送我去市区,我把身上最后一百块钱都给那人了。
那人收了钱,倒还是挺高兴的,带着我就回到了夫子庙。
想一想,自己真是惨,我叹了口气,然后朝着那个清秋幽远的古董店走了过去。
进了店里面,门口一个老头正准备关灯打烊,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也的确该关门了。
我赶紧走上前去,我说:“请问,是梁胜秋梁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