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对此一无所知,她能上去是因为腰间的玉牌。
此时,早先发现异动的人和后来被喊着来看的人都好奇地注视着半山腰的平台。
那有个小小的专供休憩的台子,石阶常年笼罩云雾,除了扫地弟子的仙帚,没人有办法驱散云雾。或许有人有那个能力,但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多半要管束着这些实力不足却想进塔的弟子了,自然不会随意破开云雾。
所以,乍见平台现出一片晴空来,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你拍我,我拍你,都停了手上动作向上看去。
隐有霞光,不甚明显。
修士顿悟的时候会产生各样光芒,依据修为高低、顿悟大小而光芒不同。这样若隐若现,欲放不放的着实令人费解。难道处在顿悟的半途中吗?
紫气峰。
玄凌天仍坐在那一日的亭中打坐,正在冥思中的他忽觉臀下蒲团一片冰凉,惊诧之际急忙起身,却发觉漫过亭基的水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他抬起袖子,收了禁制,便见那颗蛋一边哗哗往外喷水一面飞了出来。
它明明只是一颗蛋,玄凌天却感觉看到了它在哭,那强烈的伤心像海浪一遍一遍冲刷他的脑仁。
这就是怎么也抹煞不了的血缘。
玄凌天终究是伸出了手掌,看着那蛋晃悠悠落在他手掌的一侧,仅占了一根手指,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玄凌天有些气性,分明受委屈的是他,没想过下蛋也下了,没想当爹也当了,没想把衣裳弄湿也弄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了?”终究还是开口询问,总不能跟一颗蛋一般见识。
“不知道,爹爹,我
仙君他下了个蛋_分节阅读_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