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萧小修士可知我为何会专程来见你?”
杜子腾一怔,这问题叫他怎么回答,要说实话,他判断,这位苗大修士肯屈尊前来,恐怕也与那些势力所想的差不多,看中他阵法中对于妖气的影响力以及大衍那番莫名其妙的示好罢了。
可若是直说,未免太不给面子……
不待他想好怎么回答,苗大安已经自己揭开了答案:“苗某此来,不过受人之托。”
杜子腾惊讶地抬头,受人之托?苗大安已经是周天诸界中合道修士里混到头的人物,还有什么人能够托到他?
难道是那莫名其妙的大衍?
可杜子腾完全看不出自己有什么价值让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做啊?
杜子腾疑惑间,苗大安自顾自地道:“萧小修士,你现在还十分年轻,这周天诸界远比你我想像的还要辽阔,还有许多浩远的一切可以去探寻。
可笑诸界中许多修士还嘲笑那些偏居一隅的修士是井底之蛙,殊不知他们安于现在周天诸界的繁荣安定,自得夸耀的模样亦与井底之蛙殊无二致。
周天诸界,悠悠岁月,不知经历过多少种族变迁,我们与妖族这点是非恩怨相较之下,不过如尘埃一样微茫,相比于这广袤的时空,我们人族这数千年的辉煌亦不过只星空中一点微末萤光,何来自得?
即使是今日妖族之危,于我人族看来或许是头顶之剑,命运一线。可在这宇宙洪荒之中,亦不过岁月长河里的一缕平凡浪花,早在诸界运转中重复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