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道心更上一重,杜子腾恍然回首,那墨部的大阵不知何时彻底归拢到了他的掌间,化为一个小小的黑色印迹。
不必再到墨部之地,杜子腾已然可以断定,墨池已经彻底干涸,因为那池水已经化为了他掌中这小小的印迹,自此以后与他再无分割。
原来,这才是真正获得了这传承的认可。
直到此时,杜子腾才明白,那人留下这墨部传承中最大的一项考验——能否在道心上承载墨部传承随之而来的压力,各种意义上的压力。
若只在符阵道境上能够理解墨部传承中的符阵道知识远远不够,这样的人,或者能够成为墨部符阵道体系的知识承继者,却绝不是那个能挑得起重担的人。
唯有外界波澜纷杂之后,还能道心如恒者,才能真正获得传承。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过如是。
杜子腾凝视掌心那个印迹,心情一时有些复杂,留下这传承的人,恐怕在当日就已经预见到墨部传承可能伴随而来的诸多挑战,也许亦预见到今日周天诸界天地变色的种种,如果后来者只于符阵道上有天赋,那么便将知识如火种般播撒即可,可若是后来者能有道心如恒,波澜不惊,方可真正承袭墨部的旗帜与精神。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个留下这传承的人……其实对于后来者亦有着极高的期许?
这样费尽周折留下这样的传承,是不是早在当初,就已经预见到了墨部内里就与这斩梧渊格格不入?
他能这样轻易的、几乎没有太多周折地获得这项传承,是不是也意味着,也许他同那个人冥冥之中亦有着斩不断的联系?
杜子腾失笑,既已
[修真]破道_第589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