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水衫!!!”
然后在场所有女眷看向童青的神情俱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
柳夜阑皱眉,难道这整个溪涂镇上的人都知道敬水衫,为何先前他们查探之时,除了那窦氏,竟是一无所获?为什么这些镇上之人冒着得罪县衙的风险也要掩盖敬水衫的存在?
童青却是冷笑道:“不错,我们为了追查一桩凶案才来这溪涂镇追查敬水衫!怎么?难道你们阖镇俱是命案帮凶才会对这敬水衫讳莫如深?还有,你们可不要以为遇到这等古怪之事便可留难于我,实话告诉你们,蒋县令是我舅舅,我更是自京城而来,若真有什么意外……”他目光扫过那位沈老夫人:“你们自己掂量担不担待得起!”
那位沈老夫人果然有些坐立难安,似童青这般嚣张跋扈的人物,溪涂镇从来平静,何曾见识过这等真正世家子弟骄狂的模样,登时便有些心慌意乱,看向童青似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既恨且无可奈何。
柳夜阑看到这一幕不由便露出了笑容,这样的童青他是极少见到的。大抵在他面前,童青就是那个百无聊赖、什么事都随他的样子,骄狂也好跋扈也罢,柳夜阑从来也没有见过,只隐约从别人待他小心翼翼的态度可以推测到童青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在他的面前,对方始终是那个坦荡真挚的友人,偶然见到对方利用权势的模样……竟然也觉得有些可爱。
沈天云注意到沈应氏看了童青一眼,便上前低声在沈老夫人耳边说了什么,那沈老夫人连连点头:“……天云家的……不错……解眼前之事……这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