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张小脸的时候,他就莫名感到心疼,好像因为她受了委屈而无比的自责惭愧。
叹了口气,他老老实实把小姑娘抱了起来,小姑娘温暖的小身体上只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连体衣,那做工以修士的眼光来看,简直糙得不行,哪怕是在凡人衣物中都显得太过粗鄙,除了衣料足够整洁柔软以来,那大小不齐的裁剪、歪歪扭扭的走线,无一不在彰显着当初的缝制者是多么的笨拙。
看到这件敬水衫,童青的神情更惭愧了。
小姑娘大概是因为哭得太厉害,柔软弱小的身躯散发着融融烫意,泪水把童青肩头的衣衫都打湿了,却只是把小脑袋藏在童青肩膀上,一双小胖手牢牢环着他的脖子,好像生怕被童青扔下去。
童青没有哄过孩子,可是透过幼儿融融的体温,他好像天生知道该怎么去做一般,轻轻拍抚着小姑娘的背脊,那哭声终是渐渐止住,只剩下一声声不由自主的抽噎,叫童青无比心疼。
童青略微换了个姿势,将小姑娘抱在怀中,低头去看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蛋,从自己掌中宝的储物空间里取了件天明蚕丝出来,也不管这样东西是何等万金难寻的珍贵灵物,只觉得还好它足够柔软,能够给小姑娘擦眼泪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