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中的种种挑战皆是斩梧盟诸名门为了精心挑选弟子而特意设置的?”
戚云烈肃然道:“我等自从祖师处承袭道统绵延至今,敢不竭尽全力以保薪火代传?”
面对戚云烈这番“为了传承大义而不得不将宗门弟子招收标准把控严格、所以才导致九嚎深渊中危险了一些、在门派大义而叫你们受委屈了确是我们不对,但我们是为了更伟大的正义”的这样义正辞严的解释,柳夜阑只微微一笑:“名门大派,果真不同凡响。”
那微笑是真诚的,那口气是敬仰的,但渊湖畔这么多修士愣是听出了种尖锐的讽刺意味,就是戚云烈这般在众人面前睁眼说瞎话而不用打草稿的人物,竟也不由觉得有些颜面潮红,但他毕竟出身名门大派,很快就压下心中那点异常,朝柳夜阑及场中这么多修士拱手谦逊状道:“承蒙诸位理解。”
柳夜阑嘴角弯着,却在戚云烈忙着拱手作揖、自以为已经平息了这舆论危机之时,突然向天空投映了一副水镜:“既然戚堂主一直说九嚎深渊是为了选拔真正的杰出修士加入诸名门,那不妨告诉我们这些又是什么?”
在戚云烈感觉到大大不妙时,一切已经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