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斯:……
而寰埏却是十分实诚地道:“是啊,曾经是很厉害的,老主人那一战太过惨烈,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也不知道威能还剩下多少。”
小木棍“刷”地一下从靳一斯手中跳出去,真的是跳出去,靳一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手里已经空了。
那尖细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飙:“汝字字句句针对本座,到底是何意?!”
这么一根破烂小棍子,寰埏才不怕它咧:“本来就是,汝不过只是一点秘境中一点残渣,若非机缘巧合,连一点残渣都未必能保存下来,到底还剩下建木几分功用还未可知呢,否则主人何以令吾常带汝出来吸收些天地灵气看能恢复几成?吾不过说的是实情而已,汝何至于恼羞成怒?”
靳一斯扶额,这种直接踩别人脸的行为,该说真不愧是草妖家的器灵吗?
那小木棍身上紫光隐隐绽放,尖细的声音也犹如暮鼓晨钟般震响:“本座昔年与天冥王称兄道弟之时还没有汝这坨铁疙瘩,汝竟敢这般轻蔑于本座?!本座今日便要汝知晓何为敬重前辈之道!”
面对这种威胁,寰埏岂会退缩,胖胖的包子脸上挤出一丝不屑神情:“切~汝莫不是以为汝当真是建木不成,残渣就是残渣,与昔年撑天裂地的神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却来摆什么建木的架子!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