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块吐了出来,迟疑道:“雅各布他……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你也发现了?”另一个水手道,“他当然不对劲……以前他一直觉得胡子是男人的象征,可是自从遇见了那马耳他人……”
他们彼此耸了耸肩,晃着胳膊,慢吞吞地向雅各布消失的地方跟了过去。之前爬到了岩石上的水手说道:“不过,刚才我看到的那个人,也许未必就是那马耳他人。”
“不是他?那又会是谁?我们靠岸的时候可没有看到其他船只的踪影。”
“他好像穿着一身长袍,”那名水手皱起了眉,“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该谨慎些……”
走在前面的水手忽然停住了脚步,警惕地喝问道:“谁!?”
“同伴。”
爱德蒙二世从岩石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手指上的契约印记正在散发着微微的灼|热,提醒着这些人都是和唐泰斯有关系、从今以后也是同他有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