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啊?她忍了心痛,笑道:“殿下有这份心,妾身就心满意足了”一面又道:“今儿上朝一切都还好吧?父皇那边没为难殿下吧!”
二爷端了桌上的茶碗喝了口茶,茶香溢在口中,却又慢慢散去,他摇了摇头,看着褚秋慧道:“父皇倒是没为难于我,只是母妃却很是责备了我。”一面又端着茶碗打量着褚秋慧,浅浅的笑着问道:“你猜猜……母妃都责备我什么了?”
褚秋慧脸se一白,一阵惶恐。
该不会是事发了吧?
容妃把她的话都告诉二爷了?
她有些忐忑,手里不断绕着流苏,微微一笑道:“母妃说的话,妾身怎么能猜到。”
“猜不到吗?”二爷的声音有些尖锐起来,他冷笑着,眼神抑制不住的失望,道:“我与你之间是一开始就说好的,难道你都忘了?非要勉强我吗?”
褚秋慧听了,登时红了脸面,微微缩了缩肩膀,却又不卑不亢道:“二爷的话妾身都铭记于心呢!所以昨晚上妾身也做到了被您晾在一边,彻底的无视。”一面又咽了心中的苦涩,勉强笑道:“我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二殿下还要妾身如何?是打包走人,给新人腾地方,还是闭嘴什么话也不要说?”
言毕,又抬头望了望繁花似锦的房梁,苦涩道:“妾身与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道就不能同进一扇门?同用一颗心?”
二爷沉默不语,半响才抬了眸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指的是高香寒的事情。
褚秋慧也能听出他说的是那件事情,但是她不可能承认是她派了人去打听他的行踪,只沉了眸子道:“二爷说的是那件事情?若是母
第二百六十四章 警告白莲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