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都不肯多看褚秋慧一眼,本就寒凉的眸中似乎还沾染着几分恨意。
褚秋慧半垂着眼睑。手里拿着帕子来回绞弄着,额上早已有了细细密密的汗水,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
虽然二爷不说话,可她分明能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让她感到浑身发颤,几乎不能呼吸。
她不敢看二爷的脸,只低低的哽咽着,还未等二爷开口,她便先低低的哭道:“二殿下。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来这里找您。更不该带了吴嬷嬷来,若是不带着她,也不会闯下如此祸事,惹您大动肝火。请殿下责罚。”
二爷听了,额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道还能看不出其中的事情来?
吴嬷嬷不过是个奴才,她怎么会有胆子当面打人?二皇子府的规矩难道就这么差?
笑话,实在是笑话……
他冷笑一声,眼中藏毒道:“本殿没记错的话,吴嬷嬷好像是你的陪嫁嬷嬷,难道你们褚府的规矩就是这么淡薄?教的奴才全都这么没规矩?还是另有别的原因?”二爷言语淡淡的,却充满了质问的味道。让褚秋慧不由一阵颤抖。
嫁到二爷府上两年多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尤其是方才打吴嬷嬷那两下,仿佛打在她的心尖上一般,十分的害怕。却又嫉妒的要命。
那小崽子不过是那小寡妇的儿子,他竟然都那么看重,若是他们真有了孩子,那还了得?
她咬碎了银牙,却又不敢发作,只楚楚可怜,流着眼泪道:“此事跟妾身娘家没有关系,妾身娘家自来家教严苛,下人
第二百九十章 冷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