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重新道，“对，麻烦死了！你一会儿好好拍！”
看到好友宛若神经病一般的陶语望：“……”
同样不知从何处吐槽的成跖：“……”
哦……这年头摄影师都很个性嘛。
也难怪杜锐这么一反常态，实在因为成跖这个外貌条件，非常符合他的美学。
他的摄影真义就是美，他时时刻刻想要将美丽的东西留在摄像机里，成跖不加雕饰的天然美，给了他极佳的印象。
“快！刻不容缓！咱们抓紧拍吧。对了，你叫什么？”
“成跖。”
“嗯！化妆师！快带成跖到后面化妆，因为是男的，你们注意一点，衣服可以换，但是短裤留下，最短一点更好，快快快！”
本打算用成跖真实性别吓一吓好友却没收到任何反应的陶语望：“……”
一个大男人却被要求穿短裤还要更短的成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