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除夕夜开车赶了回来,那时的他,还不明白其实这就是一种牵挂。
王书维的出现,令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阻挡下,却还是有几分害怕失去的感觉,哪怕是禁锢,他也不要她属于别人。好像潜意识里,从两人在那张纸上签字的瞬间起,她就该是他的,不准别人有一点的觊觎。
这样一路走来,纪川尧都以为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直到那个流掉的孩子,以及她提出来的离婚。
那是他活了那么久的人生里,第一次觉得慌。
哪怕是最爱的外婆死去时,他只是觉得悲恸,人死不能复生,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慌的之余,竟还有怕!
原来,是他一直不愿承认,这世上竟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左右他的心。
终于将离婚的事缓下来,他试图做着改变,让这段婚姻继续下去,想要和她重新开始,可她却不快乐。
从昆明飞回h市,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六个小时,回到公寓里,他独自坐在床头处,低头俯身,动作很熟练的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拉开,掀开上面摞叠的物品,把最下面压着的红色证件抽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亮度不高的台灯,灯光细腻的散开,他坐的位置导致他的脸部有一半是隐没在光影之中的。
一整个晚上,他都保持着那一个姿势,低垂的俊容盯着上面红色为底的照片,微微吊着的桃花眼无神的散着,里面袒露的都是深入骨髓的痛楚。
这样一直到天明,外面是阴沉的天,应该会是下上一场雪,也应该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他曾说,每年的第一场雪,是她的生日。
番外:《明知相思苦》续写篇,独白(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