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的同时找回他们被收去的小包。
下崖的路说不上难走,玄鸣一边听着上方知闻的指点,一边摸索着往下。他们两是在被追捕的情况下慌不择地路爬上来的,现在只是重新爬一遍那条路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顺当,这个疑问玄鸣在落到崖底后,自然而然地得到了答案,因为山崖之下摔了好几团的肉酱。
这些都是帮助陈知二人逃离的平民义士,概因他们被囚时对众人多有照拂,即便这照拂说来微不足道,还很傻。
“他们就这么自告奋勇地在前面为你们探路?”
玄鸣一边往坑内填土,一边问道。
陈丞行动不便,又未练成听音辨位的功夫,他拄着枯木靠在树上,答道:“我们的命就是他们救的。”
“我懂。”
玄鸣没再说话,他从坑内的尸骸中,找到了这些人以命相救两位武侯的其中一个原因。
尸骸的皮肤都有种泛青黑色,大概是因为受到水雾洗刷的原因淡化了不少。一开始他还以为这种黑是因为血液凝结导致,他跟知闻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想要的信息。
这群人,想必早已身怀死志。
大概他们就处在南凌渡口毒人日记描述中还保留着理智的阶段吧。
土包前面立了个无名义士的牌子,字是陈丞写的,这位弟兄自小除了机关巧术,就是写得一手好字。
如今眼不能视物,笔下却是无碍,也不知道他心境如何,这寥寥四个字,已隐隐透出不平之意。为这韶州城父老鸣的不平。
无论如何,该走了。
回返的路并不愉快,茂密的南方丛林让陈丞的
第三十三章 云海山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