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红日斜晖,山风吹拂,久无一人的冢外孤山。
此时从半空吹来了一大片白茫茫的骨屑。
在一块堪可容人的平地上,骨屑汇聚,先是骨架,再是皮肉筋骨内脏,最后补上五官。这白骨渐渐化作的,俨然就是玄鸣的模样。
有人,自然就要有剑,有马。
或许是新得身躯,玄鸣显得很不习惯,踉踉跄跄地牵着踏雪,神志迷糊地抬脚便向括苍城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步起步落,玄鸣一人一马所经过的地方,那原本茂密繁盛的树丛,俱都出现了颓败。
而在这个过程中,玄鸣的身体则是从生涩一步一步变得如当初一般灵性。
最后一阵阴风,把玄鸣最后的怪异吹走,再睁眼,他已站在了括苍城的城门之下了。
“我怎么在这?”
头颅一阵剧痛传来,疼得玄鸣立马双手抱着头蹲下。
他只感觉脑袋中多了无数记忆······
“道长,没事吧?”城门处当值的卫侯走上前关心道。
“没,没事。”玄鸣摆了摆手,扶着城墙站了起来。
轻轻拭去眼角渗出的湿润,玄鸣雪白的袖子,便沾染了他自己的点点猩红。
不动声色地把袖子藏于身后,玄鸣朝关心他的卫侯善意地点了点头,便进了城。
回去客栈别院的路上,这眼角的血泪,怎么也止不住。就连踏雪的马目泪槽,此时也在泛红不止。
掩面而奔,回到别院门口,玄鸣的道袍已经红了一大片。
“师兄,你回来啦!师···师兄?”
“小···小辞安,师兄我很不舒
第十九章 泣血死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