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每每夜深人静,常感到心力交瘁身不由己。现在这种对半的情况,也叫做有个交代吧。”楚羽笛说到这里的时候肃穆的神情带上了几分戚戚。
“哈,或许换个人便做不到如你一般好了,何须介怀。”
许久未见的两人唠嗑了几句,皇清旗一队十一人的骑兵便把他们团团围住。在外则还有两队骑兵在游弋。
“先料理掉这些杂兵我们再叙话。”玄鸣把右手伸到腰后握住剑柄。
孰知他还未提气,羽笛便一骑窜出,回头笑道:“玄鸣兄,我见这些人便如同土鸡瓦犬一般,且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就连你们的祖宗我都杀过,尔等绣花枕头也敢挡我楚羽笛的枪芒么!”
追音同样很轻蔑地一甩马尾,载着楚羽笛,如风般转了一圈。只见落枫枪枪尖所划过处,这一队皇清旗骑兵已经倒下了一半。
他们的喉咙被堪堪划破气管,血液构成的气泡不时地往外冒。
“啧啧啧,落枫枪芒,谁人可以挡之?”楚羽笛一边感慨,一边仰头向天,惬意地任凭细雪轻抚脸庞,视剩下的皇清旗骑兵于无物。
一种阵斩千军的气势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骇得皇清旗的骑兵,个个勒紧马缰不敢先上前。
玄鸣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楚羽笛。这位兄弟现在看来不得了了,有种浴火重生,突然之间凤凰涅槃足以翱翔九天一样的感觉。
被羽笛代替了他在江阴城走了这么一遭,似乎感觉有点吃不到葡萄的可惜?玄鸣给自己打了个哈哈,把这些念头全都在心里笑去。各人缘法,不可强求。
他不愿落于人后,面色平静,真气凝胸,阑珊归魂剑用
第五十一章 兄弟再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