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时缄的袖子左右摇着,一边摇一边祈求:“老公,不要,求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时缄强忍住喉咙里一句“好好好,老公什么都听你的,我们回家”,表面上万分无情地把自己的袖子从颜脱手里抽了出来,淡淡垂眸道:“不行,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他的目光扫向一边桌子上的酒杯,淡漠道:“喂我。”
颜脱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那杯酒,难得硬气地小声拒绝道:“不要,我才不要喂你别人送你的酒。”
时缄强忍住嘴边的笑弧——他总觉得太子殿下说的这句话不是装的。
他扬起手,和侍者又点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