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折腾,活着还不如死了。”
说到最后,这位有一米九高的汉子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像是想到了那样悲惨的处境。
时缄看着好奇:“老兄你想得这么通透,怎么还来赌?”
汉子摸了摸头,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手痒么,不过我是有谱的,每周就来一次,每次就带一万灵币,输光了或者玩够十把就收手,而且就在一楼,绝不上二楼。”
颜脱在心里摇摇头。他现在是灵宠,当然不能插话,但他明白赌这种东西绝对沾不得,一开始可能都是清醒的,但如果不及时抽身,慢慢就变得不清醒了。最可怕的是已经倾家荡产一无所有,连人格和尊严都输光了还自以为“清醒”觉得自己能翻盘的那种。所以最好就是从一开始便碰也不碰。
这时候那汉子看到跟在时缄身后的颜脱,伸出大手就想摸一摸:“兄弟,这是你家灵宠?看着挺水灵的,还挺机灵。”
时缄却自然地截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道:“我家宝贝在我升仙前和我是一对儿,明媒正娶的那种。后来我成了仙,他知道我不打算继续带他做仙侣,就自愿成为我的灵宠跟着我。毕竟曾经是我的人,所以我不愿意让别人碰他,平时也多纵容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