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颜脱一直在闹腾地撒娇要回去、要睡觉, 时缄虽然看起来好像对他态度不含糊, 动不动就拍一下或者呵斥几句,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纵容和宠溺。于是风生魔也就顺水推舟地让两人提前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时司长理所当然地又打着“演习”的理由把太子殿下惩罚了一通,据说是这样才不容易留下破绽。
接下来几天风生魔一直以贵客的待遇招待时缄,邀请他在二十六层和他共同玩乐。
颜脱暗自感叹时司长果然经验丰富, 面对如此狡诈多谋的千年老魔都丝毫不处于下风, 关于那笔“生意”始终不露更多口风,但又不会让对方彻底失去耐心,而是有条不紊地吊着对方的胃口。
这期间打着“小猫咪怀了宝宝”的借口,颜脱按照两人商量好的各种撒娇,时缄也仿佛无可奈何般宠让着他。一行人去拟真室外球场打球, 颜脱就裹着毛绒绒的毯子窝在一旁长椅上休息;凡是需要走路的时候,他不是被时缄扶着就是被时缄抱着, 时司长还时不时呵斥他两句“小心宝宝”“别闹腾”;如果时缄坐着, 那他一定会气鼓鼓委委屈屈地霸占时缄怀里的位置,仿佛一只霸道又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咪。
这样过了十天左右, 在日常逐渐接触中, 风生魔周围的人都开始越发信任时缄了——他们认为这位司先生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坏,某种程度上甚至和他们的老大一样,尽管这些似乎很难从他外表和平时的行为上看出来,但是从他对待他那只小猫咪的态度和手段上也可见一斑。
尽管那位司先生表面看起来很宠爱他那只小猫咪,但是他们在这会所中浸淫多年,自然可以
时间的囚徒_分节阅读_1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