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只不过是强忍着不想被人看出来。
男童涨红了脸,怨愤地瞪着青年,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蹲下了。
在在场人眼里,这个要求实在有些无理。毕竟在他们看来,幼猫并没有什么思维和判断能力,点不点头完全是一件随机事件,说不定男童刚蹲下他就点头了,也有可能就一直不点头。
颜脱完全背着身不去看他们,当然也不点头。他只是在时缄手臂上走来走去,担心地绕着男人打转。那枚火箭炮的攻击力不弱,而黑色机甲的防御性能则很一般,即使时缄当时把全部的能量都分配给防御板,防御板能不能完全把那一击挡下还两说,更何况他还把不少的能量分配到了武器上,用来摧毁白色机甲的核心中枢。
时缄不过是肉体凡胎,根据他的经验,即使那一击没有摧毁驾驶舱,但带来的震动伤害也不容小视。然而任凭他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什么,面前的男人除了脸色苍白了些,任何方面都表现得一切正常。
男孩蹲了十分钟就撑不住了,泪水一直止不住地向外流,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但是这一次他的哭声并没有起到和过去一样的作用,没人豁免他可以站起来。白衣青年不说话,跟着他来的侍从无一敢动。到了三十分钟的时候男童已经不哭了,四十分钟后他哭闹地瘫坐在地上,无论谁拉也拉不起来,哭声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时缄知道他远远没有到极限,但已经无心再管这场闹剧了。他摸了摸幼猫的小耳朵,哄道:“宝贝儿,我们去医院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我怕你伤到了哪里。”
颜脱窝在他的臂弯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时缄于是不再说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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