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嘉玉不亲密,这和安平伯府里的一些旧事有关,和鲁氏的继室身份有关,和大人一贯的教导有关,但他心里一直都是有边嘉玉这个哥哥的。越是在乎,边静玉就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去亲近异母大哥了。
好比有些人天生长袖善舞,偏偏在心爱的人面前笨嘴拙舌,这里头的道理是相近的。
边嘉玉和边静玉之间,他们越是想要小心翼翼地维护这段兄弟情,就越是放不开手脚。边静玉不愿在兄长面前放肆,边嘉玉也没法在边静玉面前做出个吊儿郎当的姿态来,两个人只能一起端着了。
沈怡不知内情,笑着说:“只盼着大哥日后也好好地疼一疼我呢!”
边嘉玉拍了拍沈怡的肩膀,道:“你这些日子总跟着静玉一起温书习字,怕也是辛苦了。我岂能不疼你?”这话其实就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边嘉玉心里已经认定了边静玉是被沈怡带着才会玩疯了的。
因为不想在沈怡面前露怯,边嘉玉抛开了心中的疑虑,揽着边静玉的肩膀往屋子里走,说:“你上山猎兔子去了?之前我远远瞧见你手上提着一只灰毛畜生,可是你猎到的?看来我今日有口福了啊!”
这样的表现正合了边静玉的心意。他本来是极其心虚的,总担心在沈怡面前露馅了,叫沈怡知道他和边嘉玉一直亲密不足的真相。却不想,兄弟二人不经商量却配合默契,竟是联手演了一出好戏。
唉,可惜这和边静玉脑海中想象过的场景还有些差距。
在边静玉想象中,他们兄弟俩此时应该抱头痛哭了,不哭个昏天暗地不足以体现他们兄弟情深。
天很快就彻底黑了,三人都没有吃晚饭,就坐在一起用了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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