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的脸,说:“我把他的尸体丢去喂狗了,是真的喂狗哦,哥哥。”
“我亲眼看着他被一块一块撕扯,身上的肉被狗吃掉,眼珠子掉出来,被狗一爪踩成肉沫……”沈宜完脸上的表情已经隐隐疯狂,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疯子的仇恨。
谢关雎一动不动地躺着,脸上很是平静,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沈宜完盯着谢关雎,半晌又平静下来,问道:“还有你,我把哥哥当作唯一的亲人,自然很黏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谢关雎眼里闪过愧疚之意,只能继续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沈宜完说。
谢关雎无言以对,说:“那么你应该将我从寒冰床上弄下去,不要让我的外伤痊愈,这样报复我不是更加痛快吗?我在这里躺着,要是外伤痊愈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