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药到底是什么味道呢?突然,他砸吧砸吧嘴,嘴里突然出现的那口药液刚接触到唇舌就被他吐了出来。太苦了!在景言有限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尝过这样难吃的味道。比起这个,哑奴做的饭菜,真是美味极了。
因为尝到了这个味道,景言顿时对魏康裕肃然起敬,连这种东西都能咽得下,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也许该给点奖励。景言望望周围,看着梦娘和其他侍奉在这里的下人,打算晚上再过来。
他出了魏康裕的院落,一路踢着个小石子,溜达到了花园里。武伯侯府的花园四季都有花开放,而因为偌大侯府只有梦娘一个女主人,武伯侯府也并无侍妾,所以这花园很少有人经过,便成了景言的乐园。揪揪花朵儿,啃个草根儿,扑扑飞过的青虫和蝴蝶,总能自得其乐。
匆匆路过花园的下人给他带来了更多的信息,原来侯府里的小公子被奶娘过了很严重的病,御医都被叫来了,只是小公子年纪太小,情况非常危险。
到了晚上,景言从被窝里爬出来,没有惊醒哑奴。夜里,侯府的主干道上都挂上了燃着的灯笼,只有景言小院那一段路没有。景言溜达溜达进了魏康裕的院子,院子灯火通明,很多人在这里守着,只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