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拿自己做锚点,以此来判断对错。这样的话,魏康裕就是对的,武伯侯就是错的。
可实际情况上,大部分会觉得魏康裕是错的。景言有些担心他,坐在马车里回头望,一个念头,看不见的一缕想法就飘飘摇来到魏康裕身边,悄悄地融入到他的身体内。
虽然没被武伯侯下令剥夺少将军身份,实际上却被武伯侯的亲兵看守,因不得出帐而神色苦恼的魏康裕突然神色一振,脸上再也不见颓色。
小南州是徽朝的南部,离西北大漠又是一个极长的距离。坐上马车后,景言又觉得总不能一直赶路吧,那多无趣,于是生出来边玩边赶路的想法。要是苏钦在身边就好了,可以给他规划出一条最佳的路线。
可惜,据来接他们的这辆马车的车夫说,苏钦已经回到了小南州。景言让哑奴转达的想玩玩再去的说法,也被车夫拒绝了。
车夫对苏钦忠心耿耿,只想按部就班地完成苏钦的命令。这人老实极了,脑筋似乎不会转弯,景言都想不明白苏钦怎么会有这样的手下,和他本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