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他手里……哈哈哈哈。”
他是活是死,从不重要。只是,韩栈衣身在麟国,若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国家……那便休怪他仗剑无情。
那晚去找韩栈衣之前,执骨早就做了决定,此人,必死无疑。只是见到韩栈衣之后,他却下不去那个手。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很反感,这几日也都没去理他,更对自己表示不解。
明知就算此人目前为质,也手无缚鸡之力,无邪也离亡国不远。可那个以前专修邪术的国家,就算只剩这一人,都叫他无法放心。
无邪国也正是因为邪性难测,而被众多国家齐齐打压。
至于那人……执骨将袖箭夹在指尖转了一圈,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正悠闲的喂着小鸡,嘴角含着笑,看上去,是真纯良无害。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自己杀的无邪国人只多不少,这个,就栓在自己身边,时刻看着。若他有异动,绝不放过。
谁也不能威胁自己的国家,执骨将手中袖箭一扔,只听“砰”的一声,韩栈衣手中盛着米粒的碗应声而碎,一群小鸡哄然围了上去,兴奋的挤着吃着。
“慢些。”他对它们说。
再回头去看,四周早无人影。
摊开手心,躺着一块切面完好的瓷片。韩栈衣轻轻在指尖一割,鲜血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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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去哪儿了!”元盛一声吼,身杆挺的笔直,瞪着眼睛说道。
一旁的廉城摇着扇子,一只腿搭在椅子上,有些阴柔的面容半遮半掩在摇晃的扇子后头,“啧啧啧”了三声,
将军骑马不开车_分节阅读_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