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韩栈衣的眼中有深渊。
他捏紧了拳头,蹙眉不解。他为何觉察到心跳不稳?
对自己此刻的怀疑,让他心下莫名仓皇。冷哼一声,执骨道:“去让阿才打水给你洗,狗都比你干净。”
继而匆匆迈步离开,不曾回首。
韩栈衣望着他远去,抬手摸了摸颈间残留的火辣。
他摇了摇头:“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男人在执骨的眼里,从来都是血气方刚,仗剑策马,在战场上杀敌奔涌,不惧生死。他接触的也多为军中汉子,时常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笑声能震彻三里,就如元盛那般。
自他有记忆起,就在军中生活了。并没有接触过韩栈衣这样的男人。
他远山淡泊,倨傲孤高——但,仅仅是对他。
伸手折下路边枝丫含在嘴里,执骨狠狠的咬了一口。
韩栈衣对他从没有好脸色,对别人倒是温柔谦逊,还时常带笑。于他,除了背对,就是面不改色。
他没见过那样细腻的男人,不仅仅是面容,行为举止更是得体有度,俨然翩翩君子。
他自己嘛……
执骨不禁在脑海中将自己与韩栈衣比较了一番。二人样貌皆出众,只是气质决然不同,一动一静,一狂一雅,却突然发现一件事——为何勾画出的自己要比他矮个寸尔?
吐出口中物,耳中忽听一声急促的叫喊声:“不好啦——将军!!!”
元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揉着屁股,眼睛瞪的大大的,铠甲中穿梭着风的声音。
“站住。”执骨命令道。
元盛一个急刹车,直往前
将军骑马不开车_分节阅读_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