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之故还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亦或是他面向偏阴柔,他的行为举止都是柔美入骨,不大像个男人。
时刻捏着扇子扇着风,喜好艳丽又繁复的服饰。
幸好他长的白净,再鲜艳的色彩穿在他身上只觉明亮,不觉庸俗。
发上简单插着柄木钗,黑亮的发自然垂下,倒也别具一番风采。
廉城被元盛吓了一跳,手上的请柬拍到元盛脑袋上,掉下来一张精致小巧的竹叶。
竹叶展平无痕,风干了水分,还残余着丝丝清香。上头用小楷写着一行字,上道:“邀君酒仙人小聚。”
字体干净利落,结尾那一笔微微上挑,有些调皮的意味在其中。
执骨伸掌一吸,竹叶落在了他手中,看着那几个字,无声间冒了个白眼:“这垂文君,玩儿什么稀奇。”
“酒仙人是哪儿?新开的酒肆?”执骨问道。
元盛刚想说话,廉城扇着扇子,笑眯眯的跺了他一脚,然后从容答道:“是的将军,听说这酒仙人有各种上好的酒,也有异域而来的,五毒国的绝世养生酒里头也有,我见你这几日烦的很,趁还没去绮州城,不如就应了垂文君的约,去放松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