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铠甲,凶神恶煞的将桌椅尽数踢开。
一时间,挤满了场地。
先前争抢的人也都在惊呼和讨饶声中被捉了起来。
那一时刻,执骨的脸色变了,垂文君也变了。
不因怕,不因吓,而是因——
此等事居然动用兵权作威作福?!
那人不知是何来头,垂文君在此多日却也只是一心关心水患,平时又极其低调,对绮州城的官商了解的不够多。但再怎么不上心,也知那人必定不是为官者。
而他却可以调动绮州城的军队。
垂文君收起看热闹的神情,放下手中杯盏。
面如寒霜。
而执骨,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心口统一,直来直去。
当下就问:“你是何人?”
那人嗤笑了一番:“爷爷我是何人关你什么事?将他乖乖送给我,跪下叫声爷爷,我就留你个全尸。”
此话一出,除他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之外,有一点,被执骨准确抓住。
留他全尸?如此看来,他杀人该是家常便饭了!
听了他的话,执骨笑了声,“我给你三口茶的时间,叫你的人尽数退下,否则……”他拿出背后剑,陡然一抖剑身,雪白锃亮的剑光猛地窜出,他冷声而道:“剑下不留人。”
“哈哈哈!”这似乎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鼠眼男人拍掌大笑,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有胆量,哎呀,我在这绮州城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对我如此说话的人。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转而抽出身边人腰间的刀,刺向执骨:“你可知你爷爷是谁?
将军骑马不开车_分节阅读_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