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不如此,他不知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没有。”韩栈衣将他放平躺,转身去打水,拧干了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冷汗。
“是白老板,在我身上抹的香。应该是那香,被你尽数闻去的结果。”韩栈衣动作行云流水,几下就将执骨黏腻的地方都擦拭干净了。最后默默的看着他腹间那一处,不动了。
“那你为何,没有中药?”
“不知。”
二人都蔓延上不可明说的红晕,栈衣轻轻咳了一声,坐在床边。
执骨捏紧了拳头狠命的瞪着他:“不许碰。”
他已经软糯如水,身体没有丝毫力气,他不能让韩栈衣碰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韩栈衣静静看着他,时而眼光落在下方,时而望着他的眼睛。
执骨只觉得自己快羞死了。
呵斥的声音越发大:“我说了你不许看!”
良久后,韩栈衣才道:“你要这般强忍?”
“费什么话,快滚!”执骨凶的不得了。
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韩栈衣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突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