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栈衣笑了笑:“可以这么说吧。”
“你不讨厌我?”微微睁大了眼睛,执骨不可思议:“我当时……对你那么凶,那么欺负你……”
韩栈衣似在思考:“讨厌?不。若说生气,还是有的吧。”
不像炸毛的小公鸡,也不像傲娇的小狼狗。执骨此刻坐在那里,抱着自己弯着腰,缩成一团。那模样,在火光的映衬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的不可思议。
他望着韩栈衣,忽然就内疚了起来。
他向来心比天高,心高自傲。
从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只是望着韩栈衣对他关切的双眸,和他承认的生了气,执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觉得好像做错事了呢。
别扭的扭过脸,眼神躲闪。
半晌后,又转过头来,问了句:“还痛吗。”
“嗯?”
“我,我以前打过你的。下手挺重,你……还痛吗。”
那时,执骨气上心头,从不顾虑他人感受。因此,那时候抽在韩栈衣身上的鞭子,可是实打实的。
韩栈衣摇了摇头,“不痛。”
执骨却皱起了眉:“骗人。”
轻轻一笑,韩栈衣道:“那就……痛吧。”